第二百章 哪配嫁与燕将军
“咋可能?”
朱玉姐惊异地道,“我仅是想在燕姨跟前替她说句话罢了,燕姨该是不会误解吧!”
她可是知道,将军喜欢的女子是甄娘子,她本人也是比较敬佩她。
甄娘子做自个儿的主母,总要比一个陌生的女子作她的主母强。
甄娘子脾性那样好,铁定会是个非常宽容的主母。
咋不会误解?你究竟知不知到这事儿有多严重?替甄玉容讲话,便是替罪魁祸首的洪家讲话,夫人又咋会喜欢?
可是,这一些话,彩蛾没有讲出口,到底,她仅仅是个丫环,便说:
“横竖,婢女觉的这般作不妥。
是夫人要紧,还是甄娘子要紧,小姐你自己斟酌着看吧!”
讲完,便不再劝了。
横竖,应当讲的她全都讲了。
再多言,可是就逾矩了。
一个丫环能劝着主人,却不可以替主人做决意。
朱玉姐颜面上浮露出为难之色。
在她心头,自然而然是燕姨更为关键的。
可是,甄娘子也非常可怜,又是将军想要求娶的女子,如果将军回来后,知道她对甄娘子见死不救,心头会咋瞧她?是否会迁怒于她?觉的她自私无情,没有怜惜心?
本质上,她最在乎的,便是燕海明的看法。
“诶,我还是再想一下吧!”
犹疑了半日,朱玉姐还是拿不定主意儿,有一些自爆自弃地讲道。
主仆二人便这样回了自个儿的院落。
……
甄玉容出了将军府的正门儿,便看见了不远处等着的潘太太等人。
见着她,潘太太赶忙迎上,扯住她的手掌说:
“玉容,咋样啦?燕太太松口了没有?”
一边说,一边端详着她。
发觉甄玉容,衣裳发式全都没乱,颜面上也没有啥难堪之色,便知道她没有遇见刁难,瞧她的眼色,不禁更为急切了。
看上去,她这一回令玉容过来求情,是做对了。
洪太夫人跟仰氏也迎上,期许地盯着她。
甄玉容却好像羞臊地垂下了头,不敢瞧她们,难过的咬着下唇,内疚地摇了下头,说:
“娘亲,女儿无能,要娘亲灰心失望了。”
潘太太面色大变,
面色大变,紧狠地攥住了她的手掌,赶紧问说:
“咋回事儿?莫非燕太太没同意?她是咋讲的。”
“女儿向燕太太求情,可是燕太太没说啥,便要我回来啦。”
甄玉容讲道。
潘太太面色难看地说:
“你便没再求求她?没准,你多求几回,她就同意了呢?”
甄玉容却说:
“我怕激怒了燕太太,反而搞巧成拙,向后更为不好讲话了。”
潘太太面色更为难瞧了,她昨日就是这般,把事儿愈搞愈糟的。
她心头虽然不满,却亦不好训教甄玉容。
只可以说:
“这咋可以一般,你可是燕太太的准儿媳。
她不给我颜面,亦会给你颜面才是。”
“娘亲,这类话之后不要再讲了。”
甄玉容听言忽然讲道,“女儿无非是蒲柳之姿,又无才无德,哪配嫁与居高临下的燕将军!你再这样说,反而是令女儿无地自容了。
女儿亦不敢再妄想这门亲事儿了。”
讲完,便红了眼圈。
这还是她头一回在诸人跟前这样失态。
既有真情亦有假意。
却把潘太太等人全都唬住了。
潘太太见她这样,心头又是内疚,又是心痛,到底养了这样多年了,此事儿,又是她对不住闺女,寻思到自个儿之前的打算,又生出二分心虚来。
轻咳一声说:
“好,这事儿,向后就不讲了。”
心头也当是,玉容跟燕将军的婚事儿算作黄了。
洪太夫人见潘太太好像有心软内疚之意,赶忙扯了下她的衣袖。
潘太太回归神来,却是没再逼问甄玉容,仅是禁不住哭说:
“现在,法子已使尽,这可怎样是好?”
洪太夫人只得亲身上阵,问说:
“玉容,便没有其它法子了么?”
甄玉容缄默了片刻,忽然记起了朱玉姐看自己时,那同情的目光,张口说:
“我见燕太太好像挺宠信朱姨太,娘亲不如走一走朱姨太的路子,兴许会起一些作用?”
“朱姨太?”
洪太夫人跟潘太太同时蹙眉,潘太太更加担忧地问说:
“她会帮我们讲话么?”
记起起先她还帮着燕太太怒斥她们,现在,她们去求她,她会同意么?
甄玉容摇了下头说:
“女儿亦不知道,总归亦是一个法子。”
潘太太眼一转,究竟动了心思。
她先前咋没料到呢!
朱玉姐纯真善良,好讲话,想着要说服她,并不难。
并且,她不仅可以在燕太太跟前帮她们讲话,没准连燕将军那儿,她也可以说上话。
这样想来,这确实是个不错的法子。
……
甄玉容跟朱玉姐先后离开以后,燕楚楚孤自坐了片刻以后,觉的有一些无趣,自罗汉榻床榻上站立起来,瞧了瞧窗子外,说:
“今天阳光刚好,咱去院落中逛一逛。”
虽然如今此时,还没有啥好精致,呼吸一下清鲜空气,晒晒太阳亦是好的。
顺带再去瞧瞧,那一些女童生们学的咋样了。
诸人赶忙行动起来。
两刻钟后,燕楚楚已站在了女童生的院落中。
她们恰在小小的演兵场上,两两对打,孟秀英站在一边指点她们。
秋杏关纯等人全都在,伤势已无大碍。
见着燕楚楚,大家伙儿都想来致礼,燕楚楚摆了下手,要她们不要分心,继续对练。
孟秀英见着燕楚楚,嘱咐了学生几句,走至她身旁,有一些幽怨地说:
“你总算来啦,把人全都丢给我,你自己潇洒去了,我还当是你把我们这一些人全都忘掉了呢!你何时也指点指点她们?”
燕楚楚笑曰:
“我来的还少呀,如果不是这两日有些事儿,我哪天不来?”
只是,她经常略站一站就离开,把她们交于孟秀英来教导。
提起来,还真真有些像甩手老板。
寻思到这儿,还真真有些内疚,便你说:
“好吧,我今天就指点她们一通。”
“那可实在太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