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目不转睛
（小蟹提示：看这章前，一定要去听闪火[王以太]的《目不转睛》原曲，谁唱的不重要但一定要先去听歌哦。听完了再来看哦[很重要][非常非常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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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十六个班大集合，整个小操场闹哄哄的，总教官照例先维持秩序，然后讲一些每次集合都会说的话，接着解散，各教官带开训练。
晚上，教官让他们打了几次军体拳的前十三式，又简单教了下第十四式，此时夜幕已经完全降下来了。
“哔——”
教官吹了声哨，让他们站好，接着把他们带去了小操场中间坐下。
其他三个班也过来了。
这次操场两边的路灯开了，整个操场不止只有星光点缀，还有稍亮的白色路灯灯光加持。
四个班围成圈，音箱放在圈中的空地上，和每个晚上的情况一样。
四个班来回怒吼着拉了几次歌，很快到个人才艺表演的环节，教官又是拿着话筒四处转悠问有没有人要上来展示才艺。
周绪起瞌了下眼皮。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来了这世界总是感觉困，好像只要一静下来就会困，怎么睡也睡不够，他甚至怀疑是不是因为他的到来导致这具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正要打盹，忽然听到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周绪起你小兔崽子要不要上来展示一下，”教官举着话筒在前头喊，“大家都很期待。”
“？？？”周绪起一下清醒了，噌地坐直。
教官还在前面喊他，可能是因为教官带头，许孟激动得一拍手，不知死活地起哄：“呜呼绪哥绪哥！来一个来一个！”
高二一班很上道，有人带头全呼啦啦地跟在屁股后面喊：“绪哥绪哥！来一个来一个！”
周绪起被他们喊得脑袋嗡嗡的，转头一看，谢致予已经伸出手，摆出一副他要是又晕了也能及时把他接着的架势。
他火差点起来了，这次说什么也不可能晕。
他丢不起这个人再晕第三次。
谢致予无辜地看着他，整个儿是个人畜无害的样儿，但周绪起知道这人实际上就是个表里不一的欠儿。
他压低声音骂了句：“许孟，你给我等着。”
又朝谢致予说：“你也给我等着。”
从高二一班一堆人里走出来，来到空地中时，全场爆发出一阵欢呼。
教官心里舒服了，早上被这小兔崽子摆的那一道的场子终于找回来了。
周绪起接过麦克风，虽然他现在的身份是什么一中街舞社的狗屁副社，但是他根本不会跳舞，他当然不可能跳舞。
赶鸭子上架也没办法了，只能硬着头皮，准备唱首歌。
在找伴奏的时候，底下传来絮絮叨叨的讨论声。
“卧槽，他真的好高”
“这身高我们年级也没几个吧。”
“真的有点帅欸”
“卧槽，真的帅，我之前怎么好像没见过他？”
“你怎么可能没见过，去年元旦晚会跳舞那个”
“真的帅啊，我之前还不信你们传的”
“原来是真的”
“”
周绪起握着话筒站直身体，音箱中传来极有节奏感的电子伴奏。
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空地中间。
“……”他忽然弯下腰，往教官跟前一凑，随着伴奏声唱道：“我正在看着你看着你，目不转睛。”
“卧槽！”看清场中央的情况，全场瞪大眼睛，起哄，伴随着此起彼伏的卧槽。
“哈哈哈哈妈的”
“呜呼哈哈哈哈牛逼！”
“兄弟牛逼！”
“”
人群里，谢致予看着教官站起来，往旁边逃开，周绪起还追着他：“你丢的爱正在看你，等待你认领”
许孟叹为观止。
谢致予算是见识到了，这人干出什么都不奇怪。
教官跑进队伍里，周绪起没再跟着追，回到场地中间，举麦唱道：“请别再看手机看手机，装不在意。噢，你的余光，飘向心的去向，飘向你的”
嗓音算不上低沉，带着点少年的清爽，但莫名让人听得脸红。
灯光勾勒出正在唱歌人的侧脸弧度，下颚线清晰：“你的位置正在向我正面这边故意靠，翘起二郎腿想让我仔细瞧。承认脑海中的想法已经开始没了道德”
“哈”最后两个字中间有一个停顿，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更契合歌词的意境，他刻意在两个字中间加了声喘，让最后一个字像轻飘飘地吐出来的一样。
“啊啊啊啊啊啊！”全场尖叫。
周绪起握麦克风那只手的中指上戴着圈戒环，白色的灯光打在场地中间，不是很亮但足以看清场地中人的长腿和有些凌乱的头发，还有那高挺的鼻梁。
“我感叹这机缘巧合，好想跟你说句今天好热”
又是一声喘。声音又低又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节奏更快了起来：“特别想告诉你我唱饶舌，你会说rapper特别吸引我，能想象你在舞台上特别吸引我”
右耳环绕着女生的尖叫，左耳全是男生的卧槽，谢致予看向场地中间的人，被那颗闪在白光里的黑色耳钉给晃了下眼。
真的骚。他第一次见男生戴耳钉。
教官察觉躲过一劫后，又从队列里出去，坐到了一个较远的地方，冷脸看着场地中间的人，但神情中又透出一点和在场高中生一样的兴奋。
周绪起余光瞄到了自家教官，边唱边往那边慢慢挪，还没等人反应过来，又是追着他唱：“我正在看着你看着你，目不转睛。”
这次，全场一起起哄着拍手打节奏，边打节奏边和声：“看着你看着你，目不转睛。”
“你丢的爱正在看你，等待你回应。”
四个班边笑边喊：“正在看你，等待你回应。”
“请别再看手机看手机，装不在意。”
四个班打着节奏：“看手机看手机，装不在意。”
教官又跑了。
所有人边起哄边笑，“哈哈哈哈哈哈牛逼牛逼！”
周绪起见自己班的教官跑，脚跟一转，朝二班教官去。
二班教官见状，反应很快，唰地起身。
周绪起看着他笑了下，唱道：“你起身我心跳就像地震。”
刻意强调了“起身”两个字。
二班教官：“”
“哈哈哈哈卧槽”
“草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救命”
全场再度嗨了起来。
“baby，我正在看着你，我正在看着你”周绪起显然已经渐入佳境，追着在场的教官都跑了一遍。
“我正在看着你看着你，目不转睛”
“哈哈哈哈哈哈哈……”
“呜呼～牛逼！”
“……”
全场气氛热烈，大声叫好的不少。
歌声和起哄声让五楼的高三控制不住地往窗户外张望，结果隔着一条走廊，什么也没看到，气得坐在窗边的同学哐地一下把窗户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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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啊啊啊，芮芮，录下来没有录下来没有？”
随着伴奏的逐渐消失，场地中间的人也结束了他的表演。温芮激动着，脸上的笑都收不住，抖着手把相机收回来：“录了录了。”
许孟“绪哥绪哥”“卧槽卧槽”都快喊破嗓子了，见状，也凑过去，“芮芮姐，回去发我一份。”
何复一拍大腿：“直接发班群里！”
“好东西大家当然都要有。”彭经延嘿嘿笑，显然还激动着。
周绪起回来时，刚好看到这一帮神情激动的狗东西，脸上的兴奋都不带收敛的。
“卧槽，你们正常点。”他被这几双绿盈盈的饿狼盯得一抖。
许孟：“嘿嘿嘿。”
彭经延：“嘿嘿嘿。”
何复：“嘿嘿嘿。”
温芮：“嘿嘿嘿。”
周绪起：“”
周绪起说：“我真的很害怕。”
边说边往谢致予那边靠，一副要远离这群豺狼虎豹的样子。
谢致予手臂挨上他的背，能感受到单薄校服短袖下源源不断的热度，可能是因为刚唱完歌，又满场跑，整个人呼吸还有点乱。
“啧啧啧，真的骚啊，”许孟端着一脸兴奋摇摇头，“你别躲，刚刚不喘挺好的吗？现在不好意思什么？”
“我那是在换气。”周绪起手撑地看着他，貌似挺有理有据地反驳道。
“你换气换成那样？”许孟掐着嗓子，矫揉造作地给他学了一个，“啊哈～”
周绪起：“呕。”
“行了行了，快别恶心我了。”他摆摆手。
“哈哈哈哈”温芮被他们逗得不行。
周绪起指着这群豺狼虎豹：“差不多得了啊，刹住刹住，一堆女生在这儿呢。”
一班女生齐齐摆手：“没事，自己人自己人。”
周绪起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了，他突然cue旁边的人：“你们看看我予哥，再看看你们。”
许孟被他这么一说还来劲儿了，问一直没说话的某人：“予哥，怎么样！我们一中门面骚不骚？”
何复接：“诱不诱？”
彭经延：“馋不馋？”
“”周绪起指着他们：“欸欸欸，差不多得了，馋不馋都跑出来了，什么东西。”
许孟不理他，继续说：“你别看他这贱样儿，跳起舞来”
和彭经延一对视，彭经延捧哏似的：“更骚！”
所有人都等着他回答，谢致予偏头看了眼那人耳朵上的黑色耳钉，沉默片刻，开口：“挺想看一中门面跳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