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回国
“池夕,你已经害昭年失去父亲了,你怎么还有什么脸和昭年在一起?我要是你,我就躲得远远的。”
“夕夕,我爸刚走,公司还有一堆事情需要我去处理,这段时间,就先不回家了。”
“池夕,要不是因为你,陆总裁才不会出车祸去世,都是因为你,因为你……”
……
“夕夕,夕夕,醒醒,到家了!”闺蜜洛浅浅在车里,一声又一声呼唤着池夕。
但此时的池夕仿佛一直在噩梦中,无法出来。
身体伴随一阵又一阵的疼痛,仿佛被烈火焚烧般,令她无法抽身出来。
“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陆伯伯不是因为我才死的……”
池夕此时浑身冒着汗,一边哭着一边说着胡话,肩膀上传来的压力仿佛就像一根救命稻草般,使她不停地想要依靠,借此获得生机。
“夕夕,醒醒,到家了!”
是梦中闺蜜的一声声呼唤将她从中解救了回来。
她缓缓睁开双眸,正对上闺蜜洛浅浅一脸担忧的眼神,这才证实刚才做的仅是一场梦。
一场她躲避了六年的梦。
一场她从来不敢面对的噩梦。
出国六年的池夕基本每天晚上都会做同样的噩梦,要靠吃安眠药才能勉强睡几个小时。
“夕夕,你怎么了,我叫了你好多声,你都没理我。”洛浅浅在一旁担心地说道。
“没事,刚刚就是做了个噩梦,有些吓着了。”池夕明显还没从刚刚的噩梦中缓过神来,为了让闺蜜放心,只得轻声回复道。
“那就好,那就好,还以为你怎么了,一直叫不醒你。”
“好了,我这不没事了吗?让你担心了,为了弥补你脆弱的小心灵,我决定晚上单独请你吃最爱的火锅,好不好?”
洛浅浅舔了一下嘴唇,略带矜持地说道:“这可是你说的哦,不是我逼得哦!”
果然,吃货属性这几年一直没变!
“当然啦,浅浅小仙女这么可爱大方,怎么可能做逼迫人的事呢!”
“这还差不多,本小姐就勉为其难的原谅你啦!快,梅姨在家等着呢,咱们赶紧回去吧,别让梅姨担心。”洛浅浅忙催促池夕下车。
……
池母家
“妈,我回来了!”
一到家,池夕便上前紧紧拥抱住了六年未见的池母:“妈,我好想你,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
“妈过得很好,夕夕,你别担心妈。昭年只要一有时间,就来看妈,妈能不好吗?倒是你,一个人在美国,看着倒是瘦了,妈是真心疼!”
陆昭年,陆氏集团总裁,年仅25岁,身家超千亿,更是凭借其英俊的外表,成为众多女孩的理想结婚对象。
从池母口中再次听到这个自己花了6年时间忘记却怎么也忘不掉的名字,池夕晃了晃神,险些站不住脚。
某些刻意想要忘记的画面也随之浮现在眼前,眼眶瞬间有眼泪流出,但怕池母发觉,迅速用手擦了擦眼泪。
“夕夕”
“妈,你身体安康我就放心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嘛,有事还是不要再麻烦人家昭年哥了,昭年哥现在好歹也是一个大集团的总裁,麻烦人家总归不太好。”
“夕夕,其实昭年这几年一直……”
池母话还没说完,夕夕便牵起洛浅浅的手,说道:“妈,你看,咱们光叙旧,都把浅浅忘了,浅浅该伤心了。”
“对,梅姨,那你都没有看到这么可爱的我吗?浅浅好伤心,这世界没有爱了。”洛浅浅配合着池夕,嘴巴歪到了一边,一脸委屈的模样。
“怎么可能,来,浅浅,过来,哎呦,都长得这么漂亮啦……”
见妈妈被洛浅浅哄开心了,池夕松了一口气,并暗暗对自己说:“池夕,这样不是很好吗?你也不是非陆昭年他不可。”
究竟是不是很好,或许只有池夕自己知道。
池母三人吃过午饭后,便坐在电视机旁看起了电视剧。
“夕夕,你这回国,就不走了吧?”池母询问道。
“嗯,不走了,这次回来,已经联系好公司,下周一准备去上班。”池夕为池母倒了一杯橙汁递给她。
“那就好啊,那就好!”池母连忙接过橙汁。
“那夕夕,你主要是去公司做什么工作啊?怎么也在美国呆了六年,工作一定很好找吧!”洛浅浅一脸兴奋地说道。
“我在美国学的是社会管理,这次应聘的是秘书职位。”
“啊?秘书?夕夕,不是我说啊,秘书行业会不会对女性不太好啊!”洛浅浅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忙用手捂住。
“是啊,夕夕,秘书行业终归对女性来说不太友好。”池母也在一旁附和道。
秘书在国内通常被附以被老板潜规则等的代名词,所以一说起女性要当秘书,不免让人带着有色眼镜去看人。
池母与闺蜜洛浅浅的担心其实也不无道理。
“妈,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复杂,这家公司的老板是我在美国一起留学的师哥,对我挺好的,不存在什么潜规则的。”池夕连忙上前安抚道。
“既然是你认识的师哥,那我也就放心了。”池母听到池夕的话,松了一口气。
“夕夕,那你师哥多大?长得帅不帅?有没有女朋友?”洛浅浅一脸花痴的看向池夕。
“我说,浅浅,这么多年,你这花痴属性怎么一点也没变啊!”池夕一脸无语道。
“好夕夕,你快说嘛,到底帅不帅?”
“我这个师哥,人长得是挺帅的,来美国第二年追过我,被我拒绝了。”
“夕夕,你可真是暴殄天物!有帅哥追你,你居然都能无动于衷!”洛浅浅简直是恨铁不成钢!
池夕无奈甩了甩头。
“话说,夕夕,过了这么多年你都没有谈恋爱,会不会是在等陆昭……”洛浅浅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池夕及时用手捂住了嘴。
“妈,我见冰箱里没什么吃的了,和浅浅去超市去超市买点东西。”池夕赶忙拿起自己和洛浅浅的包,拉浅浅离开了家。
“这孩子,这么大了,还这么冒失!”池母坐在沙发上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