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好男人梁景阳
回苏家的路上, 梁景阳就受不住了,连忙让车夫停车,自己则火急火燎的跑去找茅房。
苏母不知道情况, 就问苏宁悠发生什么事情。
苏宁悠看到梁景阳迫切的背影,已经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但是她不会对苏母说。
这里离苏家不远, 苏宁悠便让车夫驾着马车先行离去。
至于梁景阳,他知道回苏家的路。
这一次出门, 苏宁悠她们置办了不少东西。
东西都已经由家丁送回来, 苏宁悠与苏母倒是不需要操心什么的。
梁景阳回来的时候, 苏宁悠正与苏母将那些糕点分成好几个小份。
分好了之后又重新包装一通,说是留着给苏宁悠带回去。
贾文涛跟苏明楼也在一旁帮忙, 几人有说有笑的,气氛瞧着极好。
梁景阳看到贾文涛离苏宁悠这么近,还时不时地与苏宁悠说笑,心里边一下子就炸开了。
昨天晚上他与贾文涛说的话,那贾文涛是完全不放在心上。
孰轻孰重, 何时该发作,梁景阳心里边跟明镜似的。他心里生气, 脸上却是带着灿烂的笑容走到苏宁悠的身边。
在苏宁悠一脸莫名其妙之中, 他将苏宁悠小心地拉到一边, 然后在苏宁悠的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
也不知道说了什么, 苏宁悠听了之后就狠狠瞪梁景阳一眼。
“你正经一点。”
苏宁悠脸颊滚烫, 眉眼柔静,好看得不行。
梁景阳笑呵呵的,也不多说什么了,十分自觉的过去给苏母帮忙。
苏母见到梁景阳回来了, 便是笑着说:“景阳回来了啊?若是累了就先去歇一歇,这里有我们呢。”
自己的女婿,自己疼着。
苏母如今看着梁景阳,是真的喜欢。
这般乖巧懂事的孩子,比以前变化太多了。
梁景阳笑着说自己不累,还说在家里边,经常是看书写字到半夜,这点事情倒是难不倒他。
苏母听说梁景阳看书到半夜,又劝着说,让他别这么辛苦,小心坏了身子之类的。
一旁的贾文涛听了,心中很是不屑,想着就梁景阳这样的纨绔,也只会说好听的话哄长辈开心罢了。
苏宁悠听着,也不插话。
梁景阳现在奇怪得紧,谁都不知道他心里边想的是什么。
将所有的东西都分配好了之后,苏母有些困倦了,就回屋去睡午觉去了。
梁景阳没事做,就缠着苏宁悠,让苏宁悠跟他说以前的事情。
苏宁悠哪里愿意?任由梁景阳求着闹着,就是不搭理她。
“阿悠,这里是你家,我对这里不熟悉,你不应该对我好一些,多照顾照顾我吗?”
梁景阳跟着苏宁悠,进到苏宁悠的房间去。
苏宁悠被梁景阳缠得有些烦躁了,就不耐烦了:“在我家里我就得照顾你?在你家的时候,怎么没见你照顾我?”
一番话,将梁景阳堵得没话说了。
梁景阳稍微消停了一会儿,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又厚着脸皮跟苏宁悠说:“我以前不是年纪小不懂事嘛。”
“阿悠,咱们现在都这么熟了,你还跟我这么见外啊?”
苏宁悠被梁景阳缠着,骂不走,赶不走,实属无奈。
又听梁景阳这般厚脸皮的话,苏宁悠气得不打一出来:“谁跟你熟了?”
“梁景阳,就是你能不能像以前那样对我爱答不理的?别一天到晚的跟着我了行不行?”
苏宁悠睡觉梁景阳跟着,吃饭梁景阳跟着,外出买些东西他跟着,就差上茅房他没跟了。
想当初,刚刚嫁入梁府,梁景阳一天到晚都见不到人,没有人来烦自己,苏宁悠是觉得最舒坦的。
她想干嘛就干嘛。
怎知这个祸害,也不知道脑子怎么想的,就开始缠起她来了。
梁景阳不干:“我不,我就要跟着你,你去哪里我跟到哪里。”
“反正咱们是夫妻,我跟你理所当然天经地义。”
苏宁悠:“……”
梁景阳见苏宁悠不说话,就抱着苏宁悠的胳膊开始撒娇了:“阿悠,你跟我说说你以前的事情嘛。好不好嘛。”
“阿悠,好不好?好不好?
”
这般撒娇,任由苏宁悠的心再怎么硬,也是招架不住了。
“行行行,我跟你说。”
梁景阳瞬间就满意了。
于是,苏宁悠就挑了些自己印象深刻的事情,跟梁景阳说起来。
童年往事,最是快乐。
苏宁悠当初有好几个玩得特别好的小姐妹,因为她家搬到京城居住,就再也没见过面。
说起童年的往事,梁景阳便想到了那个贾文涛。
听说,那个贾文涛在小的时候与苏宁悠玩得极好,于是梁景阳就开口问:“那你表哥呢?”
说起贾文涛,苏宁悠倒是没觉得有如何。
“表哥那个时候年纪比较大,平日里特别会照顾人,我和几个小姐妹玩耍的时候,表哥便会跟着照顾我们。”
那个时候,贾文涛已经有十来岁了。
梁景阳问听着,心里边就万分的鄙视那个贾文涛。
这么一个大男人,自小就喜欢苏宁悠居然还不敢承认。
苏宁悠没有多说贾文涛的事情,说了几句之后,她又说起自己与苏父苏母走南闯北的事情。
苏父有生意头脑,在当地把生意做起来之后,又往其他地方发展。
那个时候苏宁悠与苏明楼就被苏父苏母带在身边。
“我那个时候已经有十三岁了,爹想把生意做大,娘非常的支持,一家人又不想分开,就一起去了。”
“我爹特别厉害,看东西特别的准,他认为能做的生意,基本上都做起来了。”
也是在那个时候,苏庆明的名声在大禹国开始传开。
谁都知道苏庆明厉害,做的生意一个比一个赚钱。
“我爹娘的感情是最好的,这一生啊,我爹除了我娘之外,就没有想过碰其他女子,他们的感情是我最羡慕的。”
别的男子若是有这般能耐,只怕早已经妻妾成群了。
梁景阳听得入神,两只手就撑在桌面上,两只眼睛认真的盯着苏宁悠看。
“我也好啊,我这辈子也就娶了你,其他女人我都没想过。”
苏宁悠话音落下的间隙,梁景阳突
然间来了一句。
温馨的气氛,瞬间就被梁景阳的这一句话给打破。
苏宁悠:“你还不碰其他女人?前阵子是谁闹着要纳江娘子为妾室的?”
梁景阳脸一红,话又被苏宁悠给堵死了。
说起那江娘子,梁景阳这阵子确实是没有跟她有来往。
但是,那个江娘子是个不死心的,倒是时常安排人来打听梁景阳的消息。
梁景阳别扭地说:“我不是不纳妾了吗?之前也都保正过了,说一定不纳妾,你怎么又提这个事情?”
苏宁悠:“还不是你先提起来的?”
然后,梁景阳就不说话了。
自知理亏,梁景阳怕苏宁悠会继续教训他,也不敢在苏宁悠的屋子里边多呆,连忙跑回自己的屋子里边去。
明日苏宁悠就要回梁府去了,苏父苏母疼苏宁悠,就吩咐厨子准备好丰盛的晚饭,提前过节。
晚饭依旧很热闹,梁景阳依旧是挤着坐在苏宁悠的身边。
一家人高高兴兴的吃了晚饭,就去赏月。
今天晚上的月亮又圆又亮,一家人在庭院里边,围着一张桌子,一边赏月一边说话。
梁景阳长这么大,也是第一次这么赏月。
看着天上的月亮,又看着身边的人,他想着如今的日子比以前安定太多。
这种安定感,能让人胸膛里边那一颗浮躁的心脏,变得平静。
再瞧瞧苏宁悠脸上恬静的笑容,梁景阳突然间觉得,这一辈子有苏宁悠陪着,是个不错的选择。
天上的太阳十分的皎洁,洒下来的月光落在人的身上,显得十分的温柔。
这一刻,梁景阳的内心是前所未有的平静。
第二日起来,就是中秋节了。
街道上边,一大早就热闹起来。
苏宁悠起来之后,与梁景阳用了早饭,也就回梁府去了。
再说梁府那边。
永安侯夫人一开始发现梁景阳不见了,可是急坏了。
担心他又出去惹事,永安侯夫人叫了府上的家丁去了各个酒楼找梁景阳。
找了半天,没在酒
楼里边找到梁景阳,倒是听说梁景阳跟着苏宁悠去了苏家了。
当时永安侯夫人是又欣慰又高兴,当着永安侯的面,就说他们家的这一头猪啊,渐渐的知道拱白菜了。
以往对苏宁悠样样嫌弃,如今是样样上心。
连苏宁悠回娘家小住两日都要跟着,这不是离不开苏宁悠是什么?
永安侯夫人高兴,永安侯也跟着高兴。
还让人不要去打扰梁景阳,让他在苏家那边多呆呆。
终于,到了中秋节这一日,永安侯夫人看到苏宁悠带着梁景阳一大早就回来了,心里面是越发的高兴。
一个劲的关心着苏宁悠,还问她梁景阳有没有胡闹?
梁景阳自然是有胡闹的,苏宁悠却是不会跟永安侯夫人说。
当下,只是笑着同永安侯夫人说:“景阳现在懂事很多了,在我家那边,乖巧得好似换了个人一般,我爹我娘都非常喜欢他。”
临走的时候,苏父苏母还让苏宁悠好好照顾梁景阳,搞得苏宁悠误以为梁景阳是他们的亲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