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19
江栾不懂陆景尧话里的意思，只知道红绳缠在腰上很痒，他忍不住伸手去抓扯：“景尧哥哥，我不舒服……”
陆景尧钳住他的手制止他的行为，语气不容置喙：“戴好，不准拿下来。”
江栾的腰很敏感，不由痒得打了个颤，他红着眼睛缩回手，委屈地点了点头。
他不明白陆景尧为什么要把祈福神的红绳缠在他的腰上，但他愿意听陆景尧的话，即便对方是在拿他取笑作乐。
陆景尧满意地冲他笑了一下，转身往里屋走去。
江栾见陆景尧笑，也哼哧哼哧地跟着跑回去，但走动时红绳会不断磨蹭他的腰，他不得不全程捂着肚子。
晚上，陆景尧留在家里吃晚饭，这是自从上次他搬去学校后，第一次一家三个人单独聚在一起吃饭。
林姨和张姨争相做了两个小辈最爱吃的菜，一到点就四处寻人上桌吃饭。
陆正清坐在主位上，江栾坐在他对面。
陆景尧姗姗来迟，看了一眼陆正清身侧的位置，调转方向坐到了江栾的身边。
这是陆景尧第一次主动坐在他身边，江栾高兴地扭头喊他：“景尧哥、哥……”
可说到一半却变得磕磕绊绊起来，他脸色猛地泛红，尾音带着颤声——他感到衣摆被身边的人撩起，带着温度的手指挑着他腰间的红绳把玩，时而拉紧时而放开，磨蹭着他腰间的皮肤，带起钻心的痒意。
“嗯。”
陆景尧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却只是淡淡地看江栾一眼，仿佛探进衣服里把玩那根红绳的人不是他。
“唔——”江栾被弄得咬紧嘴唇低下头，手死死攥紧餐桌布，忍不住动了动腰。
陆景尧单手握住他的腰侧，借拿餐具的借口凑近他耳边，警告他：“别动。”
江栾避开陆正清的视线偏头看他，委屈得眼尾发红，真的不敢动了。
陆正清坐在主位上，见两人咬耳朵说悄悄话，便自以为两人的关系经过爬山之旅缓和了很多，一脸欣慰地点了点头。
他借此机会放下筷子询问陆景尧在学校的情况以及最近公司的管理情况，他是以一个爷爷的身份在关心孙子的生活，所以选择在这样温馨和谐的场合。
陆景尧一一回答，捉弄江栾的心思也没停，单手用红绳在腰上打结又解开，反反复复，折磨得江栾全程不敢抬头，红着脸含着一口饭吞咽不下。
“……行，既然这样，你最近就留在家里，我五天后的寿宴，你来主持。”陆正清十分满意今天陆景尧的配合，借机把寿宴的事情告诉他。
陆景尧却没立即点头，而是偏头看向他身边埋着头的江栾，问他：“你也想我留下来？”
“想、想的……”江栾不得不抬头，强忍着腰间的折磨应声。
陆正清这才看见江栾眼角通红含泪，额头和鼻尖也冒出细密的汗珠，他关心问道：“小栾怎么了？”
“是埃”陆景尧随声附和，劫下陆正清的话凑近江栾明知故问：“不舒服吗？”
“没有，舒服、舒服的……”江栾忍不住又在餐桌下动了动腰，扬起一双欲哭的眼睛，看着陆景尧似乎带着恳求。
真有这么难受？
见江栾这副口是心非的样子，陆景尧不禁挑了挑眉，好在他玩儿够了，便在江栾恳求的目光中大发慈悲地收回手。
“景尧哥哥。”刚抽回手，江栾却突然慌张地叫他，悄悄在桌下拉住了他。
他没动，静静等着江栾的下文。
只见面前的小傻子拉着他的手，再一次慢慢地放进了自己早就被弄皱的衣服里……
陆景尧没弄明白他的意图，压低声音：“做什么？”
江栾害羞得满脸通红，也小声凑近他说：“给景尧哥哥摸，小栾喜、喜欢的……”
“……呵。”陆景尧实实在在怔住，琢磨不明白这个傻子的脑回路。
而且这么一来，他的捉弄就显得没了意义，于是兴致缺缺地抽回手，丢下一句吃好了就离开了餐桌。
被丢下的江栾委屈地追随着他的背影，顶着被陆正清发现的危险一个人悄悄整理被弄乱的衣服，往后再吃不下一口饭。
陆正清不久后也放下碗筷，见江栾面色通红，猜想他应该不舒服，也没再叫他去门口乘凉，早早就放他回房间睡觉了。
睡前洗澡的时候，江栾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腰间的红绳——那一圈皮肤已经被磨红了，但他听话地从未摘下它，就连洗澡也戴着。
洗完澡，他想到今天餐桌上陆景尧扔下他的事，纠结一番后，还是不甘心地穿着单薄的睡衣敲响了隔壁的房门。
“你来干什么？”陆景尧倚在房门口，居高临下地盯着他还残留着水珠的发顶看。
江栾仰头单刀直入：“景尧哥哥，我们今天还没有亲亲。”
他默认陆景尧在山顶亲他时答应了他，所以现在已经不像从前那样害羞了。
“我今天不想，赶紧回去睡觉。”陆景尧拒绝他，转身回了房间，但没关房门。
江栾便着急地跟进去，顺手关上门。
他赤脚站在陆景尧房间松软的羊毛地毯上，撩起衣摆露出那根鲜红的祈福绳，冲坐在床边离他不远的陆景尧说：“景尧哥哥，你喜欢它对不对？”
陆景尧的视线围着他的腰来来回回端详，嘴上却不饶人：“不喜欢。”
“你骗人。”江栾闻声一下着急起来，他低头去看自己的腰，发现红绳因为拉扯松了很多，现在被宽松的睡裤遮住了不少。
于是他不假思索地伸手去拽自己的裤子，还因为站不稳跌坐在了地毯上。
陆景尧瞳孔微缩，没去扶他。
江栾却顾不得自己是否摔倒，两三下蹬掉裤子，从地毯上跪坐起来，低头含咬住衣摆，伸手给腰间的红绳系了个小小的结，让它紧紧地缠在腰上。
他低着头很认真，压根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么考验欣赏者的忍耐力。
处理好腰上的红绳，江栾就着这个姿势挪到陆景尧身边，去拉他的手放在红绳上，说：“景尧哥哥，你喜欢它，也喜欢小栾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