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可以吗
真刀？
切掉了？
！！！
事情还没有结束。
金黄色的火焰自切口处冒出，瞬间蔓延至咒灵全身，连那掉在地上的头颅也着了火。
嗞啦嗞啦的燃烧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清晰可闻。
没有惨叫声——
因为它的嘴已经被烧没了。
这群火焰像灿烂的生命之花绽开在腐烂的泥土上一样，肆意舒展身躯，摇曳多姿。
伏黑惠两人维持着刚才的动作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待到他们看到火焰烧到胸口的位置时一时停住，才反应过来。
伏黑惠连忙上前将宿傩手指抠出。
“怎么了？”
这边我妻善逸已经将日轮刀插进刀鞘，他醒过来顶着额头的大包迷茫地看着两人。
野蔷薇眼神复杂地盯着他，而后冲他点点下巴，示意脚下。
一个咒灵浑圆的半个头颅正在他脚边，低下头后，眼睛两两相对。
黑色无光的眼睛看得他发毛。
“咒、咒灵。原来你们杀了它啊，太感谢了1
善逸退开几步离那坨东西远一点。
“太感谢了1
他双手交握放在腹部，弯下腰再一次郑重向两人鞠躬。
这一鞠躬，善逸突然感觉脑袋有千斤重，整个人直直下坠。
野蔷薇两人则看到善逸又嘭的一声倒在地上。
彻底昏迷。
“啪啪”
“啪啪”
是谁在耳边拍掌，好吵。
不要搞了！
中原凛刷的睁开眼，上半身顺势坐起。
几秒过后，眼前模糊的画面变得清晰。
他也看清了面前的人。
一个带着眼罩的白发男人。
“你……是谁？”
中原凛满头问号，“这是哪里？”
他往四周瞟，前后左右都是雪白的墙壁。
“你终于醒了，睡了一天了。”
白发男子笑嘻嘻地说。他长手长脚缩在椅子上，一点都不觉得难为情。
中原凛果断戳系统。
系统，这到底怎么回事？
【你用马甲我妻善逸杀了特级咒灵，然后晕了。】
【被他们带回了高专。】
它尾声透着嫌弃。
哈，你还嫌弃我，我还没有投诉你呢，这马甲的性格和处事方式真是太古怪了！
【趁着你昏迷的功夫，我初步检查了一下你的意识。】
【你怎么没有开精神壁垒？】
精神壁垒，顾名思义，防止别人的精神力量入侵自己，同时保护自己精神领域的屏障。
【马甲本身就自带原人物的性格，凭借你强大的精神力量，压制它们还是能够做到的。】
我精神力量强大吗？
中原凛关注点有些歪。
一般般了。
他不忘谦虚。
【……你自己没感觉吗？】
系统越发无语，觉得这个宿主不太聪明的样子。
说实话，嗯……我是故意不开的。中原凛看起来很犹豫，最后还是坦白。
在与马甲意识交融的时候，就像在进行一场金色的阳光裕
于是就沉迷了。
中原凛说着说着又得意起来。
就这样吧，可以看作是一场另类的角色扮演。
【只要你完成任务，想怎么搞我也不管了。】
系统说。
唉，还有。你既然是系统，那会不会黑客技术啊？
就是那种——
【会，但这是禁止使用的。除非是任务需要。制造我们的“人”给我们输入了严格的制约程序，严禁我们肆意滥用力量。】
系统打断中原凛的话，解释道。
好吧。
中原凛略有失落。
【另外，你对面的白毛马上就要弹你脑门了。】
【他就是资料里的咒术界最强。未来会被假夏油真脑花封樱】
【只要你赶在他被封印之前解决真人和脑花，任务就算完成。】
系统说完后消失。
？！
中原凛回到现实世界，五条悟的一根手指果然曲起，啪的弹上他脑门。
“疼，疼，疼1
他的手盖在脑门上，眼睛里彪出生理性泪花。
“你在想什么？我妻善逸是吧。”
五条悟已经从椅子上滑下坐在了善逸身边。他用两根修长的手指夹着一张身份证。
正是系统临时给中原凛设置的背景信息。
从深山老林里出来不久，误闯进少年院的带有生得术式的少年。
中原凛放下手对五条悟说：“对不起，我走神了。”
“不过，这里是哪里？我记得是和三个人一起去拔除咒灵，是拔除吧？”
“我爷爷曾经教过我这些。”
他故意装傻，表情拿捏得恰到好处。
五条悟一听，笑起来，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他慢悠悠问坐在床上穿着一身病服的中原凛：“你什么都不知道了吗？”
因为眼罩遮住了五条悟的半张脸，这让中原凛很难分辨清楚他在想什么。
因此中原凛就乖巧充满好奇地说：
“知道什么？”
而且中原凛放松意识暗搓搓与我妻善逸开始交融。
同时五条悟也把日轮刀递给了他。
“如果你非要让我说什么，我只能说自己是一个被师父赶下山，拔除咒灵的无能之人罢了。”
换号成功的善逸失落沮丧地垂下金色的脑袋。
听到这话，五条悟打了个哈欠，不经意说道：“那只咒灵可是你杀的哦。”
“怎么可能，你一定是在安慰我吧？”
我妻善逸抱紧怀中的刀，稚嫩的脸上都是不敢置信。
“我们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的。所以，你是真的杀了那只咒灵。”
“据我的学生描述，现在的你可是和祓除咒灵时的你完全不一样呢。”
“好了，既然你能看见咒灵，就说明拥有咒力，能拔除咒灵，还是一只特级咒灵就说明天赋不错。”
五条悟终于说出他此行真正的目的。
“既然你都已经无家可归了，就暂时留在高专当咒术师好不好？”
“那你们会保护我吗？会给我介绍老婆吗？”
“……可以保护你，但老婆你自己找，我们高专不提供这种服务。”
五条悟难得无语，年纪轻轻在想什么美事。
“你好好休息，明天会有人来接你去高专宿舍，拜~”
他说完从房间里消失。
只有病床上残留的凹陷痕迹证明他来过。
“系统，我能同时开两个马甲吗？”
确定五条悟真的走后，中原凛问道。
【可以，怎么了？】
系统有些困惑。
“我这一次是为了探亲啊，半途飞机失事没去成，现在流落到东京。
如果完成这个任务再去横滨，也太晚了。”
“我想我哥哥了。”
中原凛直白地说。
他迫不及待地想见到中原中也。
不知道欧尼酱有没有想我。我还没有见过欧尼酱的上司，听一些人说他是一个喜欢萝莉的变态大叔，心狠手辣。可是欧尼酱从来没提过这些啊，还有他嘴里念叨的混蛋搭档究竟是什么神仙？
能把欧尼酱气成那样。
中原凛想到最后中也口中那个气人的搭档，神情阴冷了一瞬。
如果那么烦人的话，还是杀了就好了。
【宿主，收收你的杀气。】
“哦，对不起。”
金发少年腼腆地笑了一下。
系统刚才考虑过后，觉得可行，正好横滨那边也被搞得焦头烂额，就让宿主提前去帮忙吧。
【可以暂时把这个马甲托管一段时间，去开另一个。但拔除咒灵还是需要你亲自动手。】
“这也可以1
中原凛立刻回道。
【第二个任务：拯救迷失的死灵。】
【近期横滨出现多起杀人案，无人目睹凶手的真面目，恐慌正在蔓延。只有祸津神知道那是一只强大的，对世人充满怨恨的枉死少女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