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小骗子
半夜时分,那些蛊虫才慢慢从血洞中漏出一个头。
他们蠕动的速度十分慢,不仔细留意,还以为他们在原处不动。
南宫潇拿起桌上粗糙的布料放在手心,拉住一只蛊虫的,将他从唐志凡身体里抽了出来。
那条黑色的蛊虫没有脚,身体细长,头上有两个细细的尖角,想来是打洞用的。
樊锐一脸好奇,想伸出手去碰蛊虫。
“别动!”
南宫潇一声轻喝,樊锐顿时一动不动。
南宫潇从袖中取出几支银针,在蛊虫身上扎了几下,银针立刻发黑,蛊虫也停止了蠕动。
“看,有毒。”
“嘶。”樊锐猛地缩回手,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脯,“吓死我了。”
南宫潇捂住口鼻,将蛊虫扔进事先准备好的腐尸液中,碗中立刻冒起黑气,屋中顿时有股十分难闻的臭味,差点没把樊锐熏吐。
“樊师弟,学会了吗?”
樊锐点头:“学会了。”
“动手吧。”
两人又用了一些时间,将唐志凡体内余下的九十多只蛊虫抽出。
南宫潇看了一眼腐尸夜,对樊锐说道:“你留下来给他敷药包扎,我先回去了,切记,不可将腐尸液倒入饮用的水源中。”
也不等樊锐答应,南宫潇就没了影子。
樊锐抬手在鼻子前方扇了两下,嘀咕道:“走得那么快,定是想师嫂了。”
南宫潇在隔间洗漱完,披着外袍出了房门,去了院外。
清明早在院外守夜,见南宫潇出现,他恭谨的行了个礼:“王爷。”
南宫潇神色冷漠,薄唇轻启,吐出二字:“霍玉岚那边情况如何?”
清明神色凝重,将手中的信纸呈递给南宫潇:“回王爷,霍小姐那日回府后,虐杀了贴身婢女蔽月。”
霍玉岚这个女人看起来柔弱似水,实则心狠手辣,果然,王爷的担忧,是正确的。
南宫潇面色肃然:“回去后,加强府内戒备,切记,不得让陌生人靠近王妃,王妃的衣食住行,均由乞巧一个人负责,不得借手她人。”
“是!”
南宫潇转身回到屋内。
身上带着凉意,他褪去外袍,走到桌边,借着烛火将手烘暖,才躺回床上。
正准备将娇妻搂入怀中,那具柔软的躯体却先下意识的靠了过来,手脚并抬翻了个身,半个身子就趴在了自己身上。
感受到颈窝处暖暖的气息,南宫潇欣慰笑笑,朝桌边拍出一道劲风,灭了残烛。
甄夕醒得比平常要早很多,她睁开眼,南宫潇正准备给她号脉,她无比欣喜的在他怀中蹭了好几下:“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夜回来得比较晚。”南宫潇微撑起身子,看着躺在自己臂弯里的甄夕:“竟起这般早,可是住得不习惯?”
“没有,我就是睡得太多了,所以才醒得草。”甄夕抬头见他眼中都是血丝,又心疼道,“你是不是压根没睡觉?”
南宫潇摸着她脸说道:“无碍,休息一日就好。”
“那你睡。”
“不急。”南宫潇抓起她的手号了个脉。
甄夕有些心虚的低下头:“不用号脉,我没事。”
她脉象平稳,南宫潇本就不觉得她有事,可偏偏她这话颇有此地无银三百两之意,激起了南宫潇的疑心。
他抬起甄夕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夕夕,当真无事?”
“真没事。”甄夕目光闪烁道。
“小骗子。”南宫潇坐了起来,准备出门去问问乞巧。
甄夕死死圈紧他的腰,不让他下床:“你干嘛去?”
“你不告知为夫发生何事,还不许为夫去问个清楚?”
开玩笑?让你去问,那乞巧不是要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