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021天台上的秘密
余亭松先在白纸正中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在问号周围又化了个小箭头，箭头指向刘福勇
从刘福勇又分出两个箭头，一个箭头指向宁远大学，一个箭头指向刘玥。
宁远大学后面又有两个小箭头，一个指向陆建国，一个指向新的问号。
“这是什么意思？”陈迟指着那个新问号。
余亭松说：“我对同事们不是很了解，目前无法判断还有多少人参与。”
陈迟忽然有些动容，这么多年余亭松应该都是这么过来的吧，只有余泽能和他说上两句。
那么以前呢，没联系上余泽的时候，余亭松会不会很孤独？
当然这个想法刚在脑子里升起，就被陈迟一拍脑门给扼杀在摇篮里了。
余亭松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又抽什么疯。
不过他本身好奇心也不重，并不询问，只是又低头在纸张中央那个问号那儿画了个箭头指向了槐杨区分局。
在刘玥那儿分出一个箭头指向了任永年，又在箭头上画了个问号，道：“不过，她是怎么认识任永年的呢？”
陈迟一脸神秘兮兮：“这你算是问对人了，这小丫头和他是去年十月份认识的。”
他拿过笔，划去了那个小问号，在上面补上了爵色：“去年十月任永年涉黄，是在一个ktv被抓的。”
余亭松还是觉得不太对，但目前获得的信息少，他只能点点头。
又分了个箭头指向一个问号，他用手中的笔戳了戳那个问号，道：“虽然我们不能确定是谁，但我可以告诉你，这个人绝对是存在的，或许不止一个。”
“但我们的所有判断都是源自于推测，那人没漏出任何马脚，怎么查？”
校外的监控查过了，发现刘玥的那个监控探头并没有发现其他人。
余亭松想了想，说：“无论如何，这个人是一定要找到的，按照常理，lsd是不具备致死性的，甚至连成瘾性都无从求证，如果刘玥想要杀死这个人，用任何一种毒品都比用lsd的好，她的目的就是把自己摘出去。”
陈迟又问：“那有没有可能是她自己呢？”
余亭松蹙了蹙眉，直觉告诉他，不是。
但他还是说：“有可能。”
他抬手掐了掐眉心，喃喃自语：“究竟有什么是我们一直忽略了的呢。”
思考了一会儿，他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抬起了头：“陈迟，为什么我们一定要认为这个人是和刘玥一伙的呢？”
陈迟皱眉：“什么意思？”
“既然任永年是常年吸毒的瘾君子，有没有可能，骚扰刘玥这事儿根本就是个噱头，他触犯的是刘玥背后这个犯罪团伙的利益？”
陈迟了然，拿过笔在任永年那又画了个箭头，指向了中央那个大问号。
分析到这儿，两人都有一些拨云见月的清明之感。
难题解除，余亭松智道：“我有个不成熟的想法。”
陈迟道：“你说。”
“他有没有可能一开始就在学校里，没有离开过。”余亭松说。
陈迟将右手手背掷向左手手心：“对，有可能，他和刘玥绝对有联系，放学之后他可以混迹在那些学生里，最后顺着人流，学生们回宿舍的时候，他就已经上教学楼顶楼上等着了。”
余亭松摇头：“不，我的意思是，他的身份，就是宁远大学的学生。”
“这么肯定？”
余亭松磨挲着下巴，道：“猜测。”
陈迟抿了抿嘴唇，轻笑道：“嗯，确实，猜测，这不是所有的一切都是建立在你的直觉上嘛，当然是猜测。下一步干什么，先声明，这案子可是秘密重启的，不能求助啊，余泽也不行。”
免费劳动力余亭松站了起来，伸了个优雅的拦腰：“明白，那请问陈队长，我们可以去吃饭了吗？快两点了。”
陈迟下意识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已经1点54了，连忙道：“走走走，带你吃大餐去！”
“……”
“你眼神和语气不要这么幽怨好吗，冤枉啊，我也没吃呢，这不是讨论案子入迷了吗，又不是故意……”
伴随着陈迟一路喋喋不休，两人直奔餐馆去了。
饭毕，余亭松提议勘察一下案发现场对面那栋楼，陈迟提出要一起去，被余亭松拒绝了。
毕竟那天刘校长和陆副校长都是见过陈迟办案的，此时出现在学校里，可能会打草惊蛇。
再说了，像余亭松这种一出现就是焦点的人，向来是独来独往的，此时身边忽然出现另一个人，更会被关注了，余亭松不喜欢这种被人八卦的感觉。
一路碰上了几个同事，余亭松都以回来拿资料搪塞过去了。
上天台后，余亭松微微一怔。
这里与其说是一个废弃的天台，不如说是一个储物间。
上了楼梯右转，有一个小小的‘隔间’，不是被人有意砌出来的，而是当时修这栋楼时无意中留下的。
一个低矮的墙角刚好遮盖住了一片空地。
靠里面一点的地方堆满了各种杂物，废弃的书本，笔记本，喝光了饮料的瓶瓶罐罐，相机支架，几幅画废了的素描。
画面上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女，余亭松觉得莫名有些眼熟，不过也没有多想。
做画者的技术十分纯熟，可谓是炉火纯青，但他自己好像并不满意，在外行人看来十分完美的素描却被他当作废纸随意丢弃。
反而是角落一个大箱子引起了余亭松的警觉。
他矮着身子钻了进去，戴上了一次性手套。
打开一看，竟然是满满一箱已经不知道放了多久的牛奶，虽然是同一个牌子，但并不是完整的一箱。
余亭松仔仔细细地检查，从日期上看，有新有旧，最旧的一瓶甚至已经看不出本来的模样了，而最新的一瓶竟然是一个月以前生产的。
那瓶最旧的牛奶引起了余亭松的注意。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或者说，是谁把这些东西放在这里的？
余亭松的直觉告诉他，这里绝对和案子有关，但二者之间的联系并不会太大。
首先需要确定的，就是此地主人的身份。
他埋首在那一堆废弃的书本和笔记本里翻找了片刻，然而很遗憾，他来来回回仔仔细细地翻阅，只确定了一件事情——这个学生，似乎是个美术生。
宁远大学艺术生很多，范围还是大了一点。
他皱着眉头思索着，对于危险的直觉忽然令他下意识地猛一低头向前翻滚而去。
有人！
还不止一个！
是谁？
还有，他们什么时候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