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第210章
“所以就要牺牲掉姐姐?”
“皇上点名要嫣然,为了保全嫣然,你姐姐的牺牲在所难免!”
“可这样对姐姐公平吗?你们有想过她的感受吗?姐姐也是你们亲生的呀!”
“儿子!”林母苦口婆心道:“这是你姐姐的命,为了这个家,她总归要有做出点牺牲。”
“你也喜欢嫣然的不是吗?难道你就忍心看着嫣然被送到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里?你姐姐不一样,她能活下来,但嫣然弱不禁风她能活下来吗?”
“借口,统统都是借口!”
林雄痛苦道:“说白了你们是为了自己的风光而牺牲掉姐姐骗我说姐姐是病逝的,如今姐姐在皇宫痛不欲生,你们却半点愧疚没有,爹娘,你们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林雄冒着大雨跑了出去,然后病倒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锦瑟并无半点同情。
蠢货。
不希望他能做出点什么,但是别给她没事儿找事啊!
事实证明,把希望寄托在一个傻子身上就是个错误。
后来,她又听说林雄失踪了!
不是为了他吗?
若是没了他,林家是不是可以恢复从前?
傻子离家出走还留了一封书信,里面字字珠玑表明自己舍不得锦瑟的话。
希望父母能看到他的面子上认回锦瑟。
写的那叫一个情真意切,感人肺腑,可惜林家父母油盐不进,没感觉。
反而把仇恨加注在锦瑟头上。
一定是她危言耸听鼓舞了林雄,才让他临阵倒戈。
这令林嫣然大受打击。
林雄虽然没啥用,但利用他钳制住林家也是可以的啊!
却不知,这蠢货后来不知中了什么邪,居然叛变到锦瑟头上了!
“系统你出来,什么情况啊?怎么一个个都叛变了?说好了我的魅力值无穷呢?你到底有没有一点用?”
“这,系统也不明白呢?”
望着自己日渐憔悴的脸色,林嫣然干着急:“我并不管,你还有什么灵丹妙药没拿出来的,一股脑拿出来吧,不然我们就要输了!”
“没灵丹妙药,这种方法本就没有急于求成的捷径,只能靠你一个人慢慢攻略。”
“我不想攻略吗?”林嫣然暴躁道:“可问题是我攻略不了了啊!咱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小系统,你休想独善其身。”
正是因为知道这个道理的系统才没抛弃她另寻良人,否则,早就换个聪明的宿主了!
野鸡系统觉得这个宿主有点不太聪明的亚子。
它给予她美貌和一切魅力,可她并没好好利用,反而失去了那么多男主难配们的心。
有时候,系统怀疑这宿主是不是个反恋爱脑。
煮熟的鸭子都能飞了,她是个棒槌吧!
听不到系统吐槽的林嫣然,只觉得自己烦躁的一批。
“系统,我要美貌,我要无边无际的美貌!”
“什么美貌,是个男人见到你就喜欢的美貌吗?”
“是,我要,我就要这个!”林嫣然激动:“好像叫做万人迷对不对?你有没有,有就给我啊,啰嗦什么?”
“不是,贸然让你变美怎么可以,不怕被当成妖孽吗?”
她以为这是仙侠世界随便换脸?
“我不管,总之我的男人跑了我一定要想办法弄回来不然我面子挂不住。”
“行行行给你,但是代价你可别承受不住!”
“有什么代价是我承受不住的?直接给我安上,我就不信了,有了万人迷属性我还能斗不过她?这一次,我要把我的饿男人们统统抢回来!”
系统最终还是把万人迷属性给她了!
为了不被当成妖孽,林嫣然只能慢慢变成万人迷。
如实一蹴而就保不准被当成妖孽。
每天看到自己变美的林嫣然,恨不得随身携带镜子在身上。
她真是太美了!
这种美是由内而外散发的,像一只狐狸精,那种对男人致命的吸引力简直令人忘不掉。
天呐,我真是要被自己美死了。
为了以防万一,林嫣然还跑到了青楼学了几招御夫手册。
她定要从身到心迷死那群男人们。
林嫣然当了几天花魁。
享受了几天醉生梦死的感觉,被众人簇拥着,像个女王一样蔑视那群男人。
她觉得好爽!
她招呼着脚下的男宠:“你们说,是我美还是贵妃美呢?”
“贵妃?”
他们没见过贵妃的真容,只听过是祸国殃民的女人,把帝王迷得神魂颠倒。
这绝对是个尤物啊!
不过,面对林嫣然,那贵妃什么的,也不值一提的吧!
几人迷恋地望着她:“你美,你最美!”
林嫣然满意:“真乖,过来,喂我喝酒。”
几个帅的不要不要的男人舔狗一样跪过去。
林嫣然得意地昂首:“好喝吗?”
几人抱着迷:“好喝。”
“谁准你们看我的。”林嫣然翻脸无情,一脚踹出去:“滚。”
“???”
“没听到吗?让你们滚,再不滚我叫非礼了?”
她怕是有什么大病。
几人争先恐后地跑出去。
这一幕自然被人大肆宣扬不久就传到了景荣的耳朵里。
“她真这样做的?”
“是的王爷!”属下犹豫道:“需要把王妃带回来吗?”
毕竟是王妃,这影响的也是王爷的脸面。
“不用!”
景荣眼底的冷冽稍纵即逝:“她若是想玩,那就给她送男人好好玩。”
“可……”下属纠结道:“外面的都在传您不行,这才放着家里如花似玉的王妃不享用。”
“是外人传的?”
“好吧,其实是王妃传的。不过属下已经将乱传之人处理了!”
只是王妃还在,这源头不铲除,流言就止不住。
“算了,她想如何就如何,这样也好!”
届时他和离就有了很好的借口。
“对了,今晚还进宫吗啊?”
“嗯!”
本就没几天,他自然要去宫里见想见的人。
下属们有时候也很奇怪。
这对新婚夫妻的婚后模式简直闪瞎他们的眼睛。
各玩各的。
而王爷喜欢剑走偏锋找刺激。
王妃喜欢逛青楼。
也是史无前例的头一遭。
但下属不敢说啊!
景荣换好衣服和前几个夜晚一样偷渡进了皇宫。
轻车驾熟地跑到了一个寝宫。
“什么声音?”
“一只野猫而已,都下去吧!”
“是!”
涟漪带着几个宫女下去。
等门关上少顷,锦瑟从山书画里抬起头:“王爷这是把当梁山君子当上瘾了?哪里不去偏偏喜欢来本宫的寝宫?”
“因为这里有本王相见的人!”
“你的王妃可不在本宫这里!”
“谁说本王相见她?”
“王爷这话本宫听不懂,没你想见到人,你还不走?莫非要本宫叫刺客吗?”
“你不会的。”
他轻轻走到锦瑟身后,单臂拥着她的腰:“这次一别,恐怕要很久才会见面!”
“你会死在汴州吗?”
“你想我死在那儿吗?”
“那你还是活着吧!”锦瑟挣开他的手:“本宫不想你这么轻易死了!你的命得留着本宫亲自动手!”
“瑟瑟当真舍得!”
“有什么舍不得的?”锦瑟笑的勾魂摄魄:“毕竟本宫可是个蛇蝎美人啊!”
“那可怎么办?本王就爱你这个蛇蝎美人!”
“王爷!”锦瑟施施然转过身,裙摆在身后逶迤婀娜:“你僭越了!”
“那就僭越到底吧!”他伸手一把将她勾到怀里:“瑟瑟,此次一去,生死未卜,本王怕再也见不到你!”
“放心,祸害遗千年,你这种坏掉渣的坏人必然能长命百岁。”
“能不能长命百岁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情?你要我三更死我不敢活到五更!”
锦瑟拨开他,坐在一边饮茶:“你来就是跟我讨论这个问题的?”
“我来是为了见你一面。”
锦瑟下逐客令:“现在见到了,可以走了?”
“就这么无情?”
“你又不是我丈夫我需要对你有情?”
他走过去:“就不想我?”
“为什么要想你?你一个有妇之夫,说这种话合适吗?”
“没有什么合不合适的,只有想不想。”
“你呢?你想不想我?”
“想!”
他感动地抱住锦瑟:“我也会想你!”
“景荣!”锦瑟为难道:“我们现在这样不合适!”
“我知道不合适,但我忍不住!”
见不到她,他抓耳挠腮的难受。
像中了最烈性的春药,身体不由自主。
“我是你皇嫂!”
锦瑟叹道。
“倘若你介意的话,我可以……”
“你能做什么?休掉你的妻子娶我吗?就算你愿意,你妻子呢,她也愿意吗?就算她愿意你觉得皇上会答应吗?”
“如果我能做到的话,你可不可以跟我……”
“不可以!”锦瑟拒绝地干脆:“我不愿意成为千夫所指,凭什么我要为你背负那些莫须有的骂名?景荣,我没那么伟大,我或许是喜欢你的,但这份喜欢并不足以支撑我为你抛掉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倘若你真的爱我,不是让我为你放弃我现在所拥有的,去迎合你,而是让我好无后顾之忧地跟你!懂?”
“否则,这份感情就是自私的,我为什么要为你的自私埋单?”
景荣惭愧地低下头:“抱歉,是我狭隘了!”
“你没错,我们都没错,错的是这个世道,它不容我们在一起!”
景荣脸色有些发白,竭力牵起一个笑:“好了,我们不讨论这些了!”
“明天就要走了,让我多看你几眼!”
他郑重地捧着锦瑟的脸。
锦瑟哑然失笑:“好像你不会回来一样!”
“我会回来的!”
他一定会回来见她。
他还有好多话没跟她说。
“看够了吗?”锦瑟被他看了许久,忍不住问道。
“没!”他摇摇头:“怎么都看不够。”
“瑟瑟,能不能给我一个幸运之吻!”他认真地问道。
“幸运之吻?”锦瑟疑惑:“怎么突然想到这个了?”
“明天就要走了,有了你的幸运之吻说不定我可以功成身退呢!”
“你想要怎么吻?”
“这样!”他托起她的后脑勺,凑过去。
像蜻蜓点水一样吻住她的眉心:“学会了吗?”
男人浅尝辄止,退开,含笑问她。
“就这样?”
“还可以要更多吗?”
“就这样吧!”
他略微遗憾。
锦瑟依葫芦画瓢,抱住他的头,凑过去,吻住他眉心。
浅尝辄止后,正欲抽开。
“可以了吗……”
下一秒,她的唇瓣被攫住。
景荣狂猛地镬住她的唇舌,开始发起进攻。
锦瑟险些招架不住,被他吻的无所适从。
“够,够了吗?”
哪里够?
怎么吻都吻不够。
可是,他不敢奢求太多。
因为欲望的匣子一旦打开,犹如潘多拉魔盒没有底线和尽头。
他气喘吁吁松开她。
锦瑟脸颊微红,情绪比他平静许多。
“我会平安回来的。”
他握住锦瑟的手:“答应我,这次回来,满足我一个愿望好不好?”
锦瑟眼神茫然:“好!”
“谢谢!”他抱住她。
锦瑟也抱住他腰,一个东西挂在上面。
景荣察觉,低头去看。“这是?”
“看不到吗?是铃铛!”
“怎么送我铃铛了?”
“赠尔与铃铛,一步一响,一步一想。”
景荣愕然,巨大的惊喜砸中他,惊喜:“我会好好爱护的。”
“我很喜欢!”他又补充,更用力抱住她:“瑟瑟,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期待我全身而退地回来?”
“你觉得呢?”锦瑟把话题抛回去。
他点点头,沉溺在自己的幻想中:“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回来要你一个答案。”
“我很期待,如果你能全身而退,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
景荣望着灯光下美人冰肌玉骨的肌肤,想好索取更多,锦瑟察觉他的想法,捂住他情难自禁的眼睛:“很晚了,你该回去了!”
“今晚我想留下来!”
“然后呢?留下来后你还想要什么?”锦瑟失笑:“欲望就像破闸的洪水,一经流出便不可收拾。景荣,你也要给我时间,我不能顶着这个身份做不该做的事情,我做不到。你明白我的心情吗?”
“抱歉!”他舔了舔唇瓣:“都怪我,被美色诱惑!”
锦瑟摸摸他僵硬的胸膛:“你若实在想要,也不是没有办法!”
“什么办法?”他下意识问。